严渠大步走到女人面前,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女人问道:“你为何要我救你?”

女人挣脱开拉着她的小吏,紧紧抓住严渠的胳膊,“大人,我是被这个县令强抢到他后院的,我根本不想当小妾。”

姚县令一听急了,“怎能胡说八道,我分明是从你爹手上买的!”

女人哭着说道:“我根本不愿意,是我爹给我灌了迷药送进来的。求求大人一定要救我,不然我会死的很惨的。”

曲州刺史在一旁说道:“老姚啊,强人所难恐怕有些不合适了。”

姚县令一看就知道这女人留不住了。

这可是他近期新纳的小妾中最漂亮的一个,他忍痛说道:“是是是,大人说的是,我这就将她送回去。”

女人摇着头,眼里含泪的看着严渠,“大人,求您将我带走吧,退回给我爹,我爹还会把我卖给其他人的。”

严渠点点头转身问姚县令,“你给了她爹多少钱?”

姚县令含含糊糊说道:“五十两。”

“好。”严渠递给他一张银票,“这是一百两,我将她买下了。”

姚县令忙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顿时喜笑颜开,“以后这丫头就是您的人了。”

严渠对那个女人说道:“跟我走吧。”

女人激动地要扑在他身上,严渠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他不希望轻宁误会他。

而一旁的沈轻宁默默看着严渠和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举动亲密,她原以为严渠只对她一人好,原来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他都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