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县令接过这张画像,上面的画着的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样的人物来他们偏僻的粟满县做什么?

他将画像卷起,小心地放在一边,“二位放心,我必定派人全力搜寻这位公子的下落。”

严渠问道:“姚县令,不知你们粟满县是否有比较奇怪,或者百姓不愿意去的地方?”

姚县令想了想,“我们县北边群山众多,一般人很少有人去。”

严渠点点头道:“多谢。”

沈轻宁看了一眼严渠,心情复杂。她早就跟他说明白了,自己是来找未婚夫的,可这人也是全心全意的在帮她寻找,让自己连赶走他的理由都没有。

一顿饭吃完,姚县令叫丫鬟收拾了饭桌,送沈轻宁、严渠和曲州刺史出门,刚出议事厅,一个仅着浅黄色薄纱的女人一头扑进了严渠怀里。

女人身上的香味熏的沈轻宁皱了皱眉头。

“大人,救我!”女人抬起头,秾丽的小脸上竟满是泪痕,任谁看了都要生出几分怜爱之心。

严渠忙把身上的女人拉开,后面有两个小吏一左一右架住女人,将她往后院拖。

“大人,求您救救我!”

姚县令擦着脑门的汗,“大人见谅,这婆娘犯了疯病,冒犯到大人了。”

严渠说道:“让他们站住。”

“啊?”姚县令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小吏骂道,“你们几个没眼力见的,还不快停下。”

扯着女人走的小吏停下来,可那女人在他们手上挣扎不停。

姚县令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问道:“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