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

深感被侮辱的田婶子手一掐腰骂了起来:“叶青禾你这个挨千刀的,敢当着老娘的面儿说浑话。要不是村长偏心你,老娘早把你拧成麻花段儿丢田里去了。”

叶青禾点头,又摇头:“还不够。去了衙门要骂得比这还厉害些。”

田婶子一怔,怒不可遏:“你拿老娘当猴儿耍呢?”

“哪儿的话?我明明是在给你提意见。你想想,若你能让县令答应我们拿走济世堂的药,老田叔和泥儿就有药换了。”

“又不是只有我一家需要,凭什么我去丢人?”

“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只鸡。”

“啥?”田婶子眼睛一下亮了:“鸡?”

叶青禾点头:“我家有,你又不是没见过。”

田婶子搓着手,蠢蠢欲动,可又有些狐疑:“你真给我?”

“村长作证。”

村长无奈:“我作证。”

“我爹和大姐也同意。”

叶常安和叶真儿笑着点头。

“行!”田婶子足像只斗了胜战的公鸡:“走,要东西去!”

从某方面来说,田婶子是个行动派。

击了鼓,升了堂,她扑通一下跪在堂前大哭起来。

给庄嘉清理伤口用的水,包扎伤口用的布条,强行给庄嘉灌下的糊糊,还有被庄嘉占着的床。

“青天大老爷,这些都是钱啊!如今庄嘉昏迷不醒,我只能找你讨要了。”

县令章能听得心里直犯嘀咕。

这些人救走庄嘉,怎敢大张旗鼓地来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