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也拉着自家媳妇儿:“听村长的。”

见几人老实了,村长才松了松眉头:“有啥事儿找阿学,我去趟县里,老田家的,你跟着来。”

“村长,去县里干啥?”

“问问问,跟着走就是!”

田婶子噤了声。

去就去,凶什么?

不怪黄仲火气大,实在是事实令人难以接受。

衙门屠村?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两个词能连到一起。

可是,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郁闷至极,他索性坐到村口槐树下不走了:“青禾丫头,真要去衙门?”

叶青禾带着叶真儿、叶常安姗姗来迟:“去。”

“你不怕?”

“咱是去告状

的,怕什么?”

“告啥状?”

“庄嘉昏迷不醒,要人照顾,这费用谁来出?”

“衙门?”

“不,用庄嘉的药抵。”

“你怕不是傻了。”田婶子忍不住讥笑:“庄大夫醒着,直接找他就是,找大老爷做什么?”

“你忘了。”叶青禾盯住她:“从柱子救走庄嘉开始,庄嘉因重伤而昏迷不醒。”

田婶子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叶青禾的眼神儿,她后背发凉:“行行行,你们怎么说都行!可我还是不明白,你们叫我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