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不少人伸手往人身上抓,即便汉子们将老人孩子围在中间也对付得吃力。

所幸出现的火光接应了他们。

黄学和一众村民举着火把驱散流民,把叶青禾一行人接回了村。

刚要汇报今日之事,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从村里走了出来。

叶常文急走着跟在马车旁,笑容满面:“谢谢大哥,这是我的一点儿小小心意,请大哥收下。”

驾车的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兀自离村。

老许傻眼了。

瞧着叶常文哈巴狗似的模样,怒上心头,冲过去一把揪住叶常文的领子:“谁许你不打招呼提前回来的?”

“发什么疯?”叶常文捏着老许两条胳膊,却挣脱不开。

“我在问你。”老许眼睛发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就自己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在找你!”

叶常文卖力推他,急得脸都红了也没能撼动半分:“我朋友送我,这也要向你们请示吗?”

咚!

结结实实的拳头落在了他脸上。

被打得脑子发蒙的叶常文双眼发直。

不待他还手,刺耳的声音先一步钻进人们耳朵:

“常文!我的常文呦!好端端的,你打我儿子做什么?我家常文可是秀才,你打他是犯法的!”

孙氏拄着拐杖,步子又碎又急。

比她更急的,是叶友松和魏娥。

护犊子心切的叶友松一拐杖打在老许身上:“叫你动手,叫你动手!”

魏娥则心疼地抚着丈夫的脸:“怎样?还疼吗?”

回过神儿的叶常文一把推开魏娥,冲到老许面前:“你就是嫉妒我有朋友送我回家,你这臭泥腿子,这辈子都坐不上马车。”

“你们给我闭嘴!”村长拽开两边:“一回来就动手,传出去像什么话?老许,给常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