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叶常文。”脸色铁青的叶青禾缓缓而出:“叶常文,你对不起柱子。”
村长方想起平日叽叽喳喳的柱子今日格外安静。
扫过人群,竟不见柱子身影。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他忙问:“青禾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儿?”
听完白日遭遇,村长气得双手发抖:“钱婆子竟专拐我黄水村的娃,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你们听着,以后不仅不许钱婆子进村,但凡她靠近,直接打!”
又转向叶常文,半恨半气:“若柱子出了什么事儿,你也别想好过。”
“关我家常文什么事儿?”孙氏终于来到众人面前:“是他自己要留在县里,又不是常文逼他的。要我说,那小子才没那么好心,说不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去了!”
小满“唰”地逼到孙氏面前,像头盛怒的狮子:“你再说一遍?”
孙氏气极反笑:“怎么?想动手?你碰我一下试试?”
真是气急了,小满竟挥起了拳头。
眼看就要落下,一只手掌在空中拦下。
黄学把小满拽到身后,笑眯眯地盯着孙氏:“叶老奶奶误会了,您是长辈,小满怎会对你动手?”
意味不明地朝叶常文等人笑了笑,他转过身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找柱子,其余事,日后再谈。”
柱子平日热心,加上是黄学提出,很快便有几个人自告奋勇一起去县里。
等几人走了,村长才严肃地咳了一声:“还聚在这儿做什么?不想睡就砌墙去,尤其是你,叶常文,柱子不回来你就别休息!”
叶常文不满地嘟囔:“老许打我这事儿呢?就算了?”
“还想挨
打是吧?“老许瞪着眼睛又要挥拳。
这次,叶常文抱着脑袋一溜烟儿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