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瞧了瞧,牛大力凑到村长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随即,村长眼睛一瞪,头摇得像拨浪鼓:“洪岳,粮我们不要,人我们不收,你们去别处吧!”
一瞧就是牛大力嚼了舌根子!
叶常文剜牛大力一眼,继续争取:
“村长,粮就是命,二十斤粮能让乡亲们多撑好几个月,就算不为洪兄着想,你也该为乡亲们考虑啊!”
“这事儿没得商量。”村长心意不改:“洪秀才,恕不远送!”
声如号角,村民们万般不舍,也还是撑起“送客”的气势。
洪岳扯了扯嘴角:“告辞。”
眼看运粮的马车走远,叶常文气得边骂边追:“送上门的粮也不要,村长真是老糊涂了!好,我自己去争取!”
而村长只是眯了眯眼睛:“耀宗,壳儿,你们去瞧瞧这群人最后落在了哪个村子,记着,莫漏了行踪。”
“其余人回去通知每家每户派一人来祠堂,有要紧事儿说。”
只有遇到事关村子的大事儿,才会户户叫人。
因此,大部分村民都聚在了祠堂前。
手背在身后的村长神色肃穆:“灾不见缓,人心难测,我决意从今儿开始成立巡逻队,防着靠近村子的流民。”
黄学正色:“爹,那些米真的有问题?”
闻言,村长情不自禁看了眼人群中的叶青禾:
“我只是怀疑那些米的来历。百姓未经训练,即便有人领头指挥也不可能安然地将几千斤粮运送上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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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最近有山匪出没的消息。传闻山匪会假装流民潜入村子,而后里应外合,屠杀村庄、抢走水粮。”
“我担心这是阴谋。”
经黄仲提醒,村民们也回过神儿了。
灾年粮食金贵,流民怎会甘心拿出六千斤送给素不相识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