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还有。”村长严肃地扫过众人:“牛大力今儿剖了头牛,牛胃里有人手。”

众人哗然。

牛开始吃人了?看来外头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可这与洪岳他们有何干系?”秀嫂子不解。

牛大力心急地喊了一声:“北边儿有瘟病!谁知从北边儿来的流民干不干净?”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直到田婶子惊恐地喊了一声儿:“大力,你剖的那头牛,不会是病牛吧?”

吓得村民们立刻离开几米远。

牛大力无奈:“我检查过,那牛没病。”

“会不会是没查出来?”田婶子捂着口鼻:“村长,你可得出个主意。”

村长也不敢冒险:“大力,回去在空屋子里自个儿呆几天,没事儿再出来。”

牛大力应了一声,颇不开心地走了。

柱子此时上前一步:“村长,巡逻队的事儿交给我,我一定办好。”

村长愁容不减:“光防不行,还得会守、会攻。”

“老头子我如何?”迎着众人的目光,老林头缓缓走出:“我虽是猎户,但有时候,对付人和对付兽还是有些相同之处的。”

村长大喜,恭恭敬敬地走过去:“就等您这句话了!”

这边巡逻队和护卫队的事情迅速开展。

另一边,耀宗和壳儿也带来了消息:洪岳一行人住进了北河村。

村长朝山对面望了望,有些意外:“你们确定?北河村那老小子向来排外,竟容流民入村?”

耀宗像个兵,一本正经地点头:“王村长收了八千斤安置粮。”

听到这庞大的数字,村长立刻断定:这是一场阴谋!

黄水村与北河村因水源之争斗了上百年,虽不合,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落入陷阱。

黄仲当即休书一封,叫耀宗和壳儿送去给王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