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堂下,皇上问他查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已经捉到一个活口,正在审问中,微臣保证在天亮之前,审出结果。”谢泊淮一直低着头,头发散乱得可怕。
看谢泊淮这个样子,皇上还是有几分关切,“有你办事,朕是放心的,你先去换件衣裳。”
皇上没什么精神,白天思虑过度,晚膳也没吃什么,这会儿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端王送谢泊淮出去,“谢大人,你可有叶姑娘消息?”
听到叶姑娘三个字,谢泊淮的拳头不由攥紧,“无。”
“实在是小女哭得厉害,若是有消息,还请谢大人通知一声。”
谢泊淮看了眼端王,这个最沉稳能忍的王爷,私下真的如表面这般与世无争吗?
他没有换衣裳,而是亲自去审问。
镇府司审问人,有时候并不是上酷刑,而是追个祖宗十八代,只要知道身份,就不可能没有不在乎的东西。
木架上的人刚被灌下参汤,他想吐却吐不出来,“谢泊淮,你个不分是非黑白的大奸臣,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我的报应?”谢泊淮要是怕报应这种东西,就不会在镇府司办事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说还是不说,我的人已经去城南的杨柳巷,里边的女人是你的同乡吧?”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