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心狠手辣,杀了白旭。
但其他的刺客,还真和她没关系。
父亲说她算计了他,确实,整个东宫都在一条船上,宁安郡主杀的人,就要她父亲就收尾。
她可以自己没野心,但权利在她的心头滋长,要她就这么放手,她做不到。
“你放肆!”太子打量着眼前的女儿,他一直知道,这个女儿很像他,但是可惜,女儿终归是女儿,无法继承大任,再厉害也没用。但是现在看着女儿坚毅狠辣的脸,他才知道,纵使宁安无法坐上那个位置,她也能搅动风云。
宁安郡主的眼泪这才落下,但只有一颗泪珠,她忍住了疼痛,“哥哥平庸无能,父亲却只有这么一个嫡子。您想要坐稳东宫,就不能在哥哥身上出问题。我与哥哥一母同胞,谁都会害哥哥,只有我不会。父亲,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没有看清现实吗?”
他不用她,也得用。
因为宁安郡主已经踏入纷争里,不可能干干净净地抽身而退。
太子看着倔强的女儿,再多的话只能作罢,他退了出去,找来了心腹。
而李隽再看到宁安郡主时,宁安郡主已经泪流满面,她捂着脸,“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往后我还怎么嫁人?”
李隽在一旁看得着急,“你是我的妹妹,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宁安你别哭了,再怎么样也要打起精神来。皇爷爷说有人要图谋不轨,我不知道是谁,但我们一定要保持清醒啊。”
宁安点点头,说她累了,让李隽也回去休息。
李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到了门口,让侍卫们守好门,别让有心人钻了机会。
而谢泊淮再见到皇上时,已经是深夜,他脸色煞白,在水中泡了大半天,又骑马归来,浑身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