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挣脱不了掠飞而来的檐蓝迦禁锢一样的怀抱。
“霁归语!”对方死死抱住她,不住地往那血流不止的心口处灌输灵力,她躺在对方的怀抱里,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城门的方向。
“檐蓝迦。”她叫他。
“把我葬在城门外。”
这是霁归语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彻底没了气息。
离清缘朝身侧的檐如岁看去,能感知到他整个人,连着被她攥着的那只手,都在止不住发抖。
城主的喜事变白事,极乐城内此刻一片死一样的沉寂。檐蓝迦抱着霁归语的尸体走在长街上,一面笑,一面哭,双目赤红间俨然已是疯疯癫癫的情态。
“其实我娘本不会死的。”二人跟着檐蓝迦走,檐如岁冷不丁冒出这么句。
“檐蓝迦给她下了共生咒,能替她承担所有伤害。”檐如岁说,“但被我解了。”
“在这场婚宴的前几天,我娘突然找我要我的血。”他眯着眼回忆,“她很不喜欢我,难得主动来寻我,我二话不说给了。”
“她死了后我才知道,她是要用我的血解共生咒。”檐如岁笑起来,“算起来,该是我害死了她。”
离清缘沉默了好一会。
“这个幻境存在多久了?”她问檐如岁。
两个人在这样的幻境里走了一遭,檐如岁的话语间也没了那么多隐瞒的打算,他想了会,说:“从我重建极乐城开始,它就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