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轻声说:“真可怕啊……原来我遗忘了那么多我有意无意伤害她的事。”
“你怎么确定的?”阿诺德扣了一下桌子,他的脸色近乎是铁青色一样,而埃德温看了他一眼说:“你自己觉得呢?阿诺德·霍克?不,你应该叫阿诺德·菲利斯。”
维尔德的脸色很差,自从与他的父亲谈过后,他便开始做梦,那些梦对于这个爱妹如命的男人来讲简直是强大的精神冲击,他有时候恍惚间想要杀死自己向那些记忆里的妹妹赎罪。
“可是很奇怪。”阿诺德抵住头,“我不知道你们的梦境如何,但最开始的那些梦,你不觉得我们的行为和性格非常古怪吗?”
“确实,无论是行为逻辑还是思维方式,都和我们有很大不同,那些梦境里的我们的行为前后矛盾,毫无逻辑,且莽撞自大,就像是……”
“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阿诺德双手交叉,“还有希贝尔,哪个女人会为了爱情迷晕头脑?会为了殿下您舍生忘死?”
埃德温撇了撇嘴:“她没把我杀了篡权当女皇都是谢天谢地了。”
对于自己在那位圣女心里的地位有明确自我认知的埃德温看向维尔德:“还有你,你开始可是非常看不起艾斯特尔。”
维尔德险些跳起来,他脑内一转,突然想起了梦境之初的妹妹:“说起来,艾斯特尔最开始竟然喜欢你?”
埃德温的脸色也不好看,心里大骂那个自己不识抬举:“后来我拼了命想娶她,她却不同意。”
“所以艾尔当时为什么会死……”
这个话题让周围再次安静起来,埃德温揉着额头,尽力回忆:“我记得……好像是说,偏离轨道?”
“偏离什么轨道?”阿诺德意识到这是一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