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顿了顿,继续说:“事实上,在被解救后,很多还有劳动能力的女人纷纷选择帮忙,很多人正在后厨做饭呢,您不必太过于担忧。”
“你说的没错。”艾斯特尔恍然大悟,她抿了抿嘴,“是我太过傲慢了。”
洛克却是笑起来,他此刻看向艾斯特尔的目光有尊敬,又有点慈爱:“不,您心性柔软,仁善亲和,这是您的优点。”
黑发少女轻叹口气:“去问一问她们的意愿,想要下海的话,那到了东方后发放一笔钱就让她们走吧。”
“您放心,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费比拉安,一座隐蔽的屋子里面坐着三个男人,三个外表都无比出众的男人。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枯坐了许久后,坐在左侧的黑发男人不耐烦了:“我想,殿下您邀请我与少伯爵,不是为了坐在这里喝茶吧?”
埃德温看了眼旁边的阿诺德,突然问道:“你梦到了几次?”
阿诺德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眼角抽搐了几下,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蹦出话:“二十七次。”
“二十七次吗?”埃德温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自嘲,“我是四十三次。”
阿诺德与埃德温同时看向了脸色同样很差的维尔德:“你呢?也开始做梦了吧?”
少伯爵一只手抵住额头,闷不作声。
——在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那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