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用词让艾斯特尔有一种错乱的感觉,她忍不住说:“你真的没有读取过西泽尔的记忆吗?”
路西菲尔忍不住揉了一把艾斯特尔的头发:“您是他的挚友,您觉得他会同意我读取他的记忆吗?”
当然不会。
西泽尔强烈的控制欲就决定了他不可能会把自己的记忆也作为交易的一部分, 因为……
“因为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看到记忆里关于我的任何片段。”
路西菲尔鼓了鼓掌;“回答得很准确, 您不愧是他的挚友。”
黑发少女瞥了他一眼,她的目光没有什么喜怒, 就像是看着路边的花草一样随意一看:“大概三天后,我们会搭乘我投资的船队前往东方, 你需不需要做一些准备?”
“关于这个吗……”路西菲尔想到什么,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心拉了拉她的袖口, “小姐, 你的父亲好像是看见我了……怎么办, 他不会生气吧?”
这份戏精般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艾斯特尔脑壳生疼:“你这是演什么舞台剧呢?我父亲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路西菲尔对着她露出一个异常无辜的笑容:“大概因为我说我是您的人吧?亚伯似乎以为我是什么爬上你的床的小白脸。”
艾斯特尔转头就走了,路西菲尔叉着腰:“您这就去找亚伯了吗?”
“想得美。”
少女头也没回:“你自己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