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希贝尔放下手,她弯起眉眼,笑得无害,而克莱斯特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他只是问:“殿下看上去还好吗?”
在希贝尔点头后,克莱斯特笑了笑,转过身便离开了——他仿佛只是为了得到这个答案才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希贝尔的心底浮现出一种恶意般的好奇心,她叫住了已经转过身的克莱斯特:“真奇怪,你是打算彻底放弃了吗?”
银发的圣骑士长转过身,他看向希贝尔,他看出了对方的恶意,但因为那已经无比稀薄的曾经的情谊,他还是回答了她:“如果你觉得这是放弃,那就是吧。”
哈?这算什么回答?
希贝尔抿住嘴角,她纯美动人的面容上露出一种不快的神色,她垂着眼:“你是打算做一位守护骑士吗?”
“守护骑士?”克莱斯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她的守护骑士已经死了。”
这又是一个容易让希贝尔瞬间暴戾地回答,但这次她却没有生气,也许是因为与埃德温的对话已经刺激过她了,希贝尔的神色出奇平静:“可死人不能一直占据一个位置。”
“死掉了一位大臣它的位置也会被立刻填补,就算是国王,当他死亡的时候也会有其余人占据他的位置。”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法被替代的位置,不是吗?”
克莱斯特直接指出对方诡辩的漏洞:“你所说的是世俗意义上的职位,而非感情上的位置。”
“难不成再有一位女性得到了蔷薇剑圣的位置,那在你心里她就是阁下了吗?”
银发的骑士长再度转过身:“希贝尔,我清楚你的不甘,我也同样如此,可如果我们都做不到正视——西泽尔·霍克无法被替代这个事实,那就没有必要执着地证明自己的心了。”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何必说自己爱着她呢?
希贝尔一瞬间恍然,她啧啧称奇:“克莱斯特,圣骑士长大人,你是怀着永远都无法得到回应的绝望去爱着她吗?这和你当初奋力告白的行为完全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