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打破了沉静的王储没有去看旁边的未婚妻,他的语气带着一点故意的咏叹调:“你就是用这幅伪装好的纯白无辜的少女样子来哄骗她吗?”
“哈哈,该说不愧是一直高高在上的王储吗?”
希贝尔似乎是被逗笑了,她的手指擦过自己的鼻尖:“可不是哄骗哦?更不是假象,我展现在殿下面前的,都是最真实的自我,只不过,我只会在他面前会展现这些罢了。”
“要懂得取舍,这个道理您还不明白吗?”
“还是说——”希贝尔拉长了声音,露出一个假得不行的惊讶:“我们的王子只是在嫉妒呢?”
本以为成功攻击了对方,结果反而被希贝尔抓住了破绽精准的反击了一下,但埃德温却没有愤怒,他反而露出一种沉思般地表情。
“那么……”
过去了大概几十秒后,埃德温沉思着说:“西泽尔在她面前,也是有所保留吗?”
西泽尔。
这个名字让希贝尔和说出这个名字的人的表情同时一暗,他像是徘徊不去的阴云,不,他是阳光下的影子,他永远存在艾斯特尔的心中、过往,这让两人的心底同时泛起暴戾和挫败感。
“谁知道呢?”
希贝尔像是在讽刺,又像是在自嘲:“就算是有所保留,那又如何呢?”
“你还记得吧,当时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冲到了殿下面前,说出了那些话。”
年纪尚轻的贵族青年跪在地上,哪怕刚刚被西泽尔的家臣打趴下,他还是抓住了艾斯特尔,大声说出了西泽尔的那些阴暗面。
“大公他一直都在欺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