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尔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表情,但金发少女却也没有多纠缠,与她告别后看也没看身边的埃德温,径自离开了。
被无视后的埃德温也不生气,或者说这才是他与希贝尔对彼此的态度——恨不得对方下一刻死去,怀着强烈的杀意,并将其视为不存在。
他对着艾斯特尔微笑:“您是想要知道这片土地的历史吗?”
出乎意料的是,她摇了摇头:“不,我其实想要问问,陛下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
“陛下?”埃德温想了想自己的父亲,“他最近很好啊?最近还去骑马打猎了。”
“嗯……”她沉思了几秒,埃德温用气音哼了声,问:“你是想见他吗?明天直接来皇宫便可以了。”
“他明天应该是没有什么行程。”
离开的希贝尔独自一人走在返回神殿的路上。
她能够感受到周围明处或暗处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但圣女并不惧怕,这既是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也是因为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又熟悉的力量盘踞在自己的身体周围。
她当然知道这来源于谁。
“殿下……”
这位圣女不知不觉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陷入虔诚的人总是会有一种超脱和威慑,那些窥伺的恶意目光不知不觉闪烁起来,慢慢消失了。
而对于这些希贝尔近乎无知无觉,她只是向着前方走去,直到那熟悉的庞大建筑出现在自己面前,和那个正站在门口默默看着自己的银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