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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真:“怎突然看起医书来了?”

谢漼将她抱到膝上,左臂环住她的腰,右手执书道:“前些日子寻来的,内有不少调理心疾的古方,或可一试。”

怪不得谢漼最近每日喝的药都不同。

原来这是把自己当小白鼠了。

寻真:“这些药方靠谱吗?你天天换着喝,别把身子喝坏了!”

谢漼一笑,捏捏寻真的鼻子:“真儿当我如此娇弱?我自个儿的身子,岂会不知轻重?”

寻真:“哦……那你怎现在才这般钻研?以前可有试新方?”

谢漼:“昔日所服,皆是我反复斟酌,与我之疾最为相和,如今不过是盼着能寻到一剂妙方,将这病症除去,再无后患。”

以前……

谢漼摸着她的发,每日强撑,已是耗尽气力,如何还有余力为自己治病?

今幸得她仍在,还愿意回到他身边,那他定要好好活着,与她携手共赴白头。

秋收过后,各县衙把收成册子报给州里,州衙汇总后,今年这收成,比往昔丰年还多出一大截!

得益于漕渠疏浚、新稻试种,又逢天时顺遂,比起去年增收了三成!

这下寻真可出了大名,地方乡绅、文人墨客,个个都想结识她。

从秋天到年底,寻真天天都有访客。

寻真下半年跟着谢漼陆陆续续见了好多人。

一日,寻真陪着谢漼接待别州的官员,都是来取经学农耕水利技术的。

寻真毫无保留,倾囊相授,讲了整整一下午。

往回走,就有个小吏跑来,说有人在客堂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