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漼:“约莫一刻前。”
寻真仔细打量,见谢漼不过眉头微皱,额上不见汗珠,面色也与平常一般。约莫一盏茶工夫,谢漼便恢复如常。
这次病发,无论是发作程度还是持续时间,都比以往减轻许多。
申时,谢漼差人定制的避子囊送达,寻真瞅了瞅,还是塞到衣柜里,对谢漼道:“这些先收着,一时半会儿用不上了。”
“定是你昨夜累狠了,将自个给弄透支了,才又犯病。”
“往后,还是收敛些罢。”
谢漼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入夏以来,旧疾偶有反复,因症候轻微,故未在她面前显露半分,恐徒增其忧。
此番病发偏被她撞见,还赖到昨天头上,谢漼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辩。
见谢漼沉默,寻真又道:“漼漼,昨日你是不是逞强了?”
“我们现在都什么关系了?在我面前,你无需这般顾念男儿颜面。”
“……你放心好了,哪怕你往后再不能人道了,我也断不会弃你而去的。”
反正还有其他的办法能获得快乐。
“答应我,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谢漼见她眉眼间皆是关切,牙根发痒,恨恨。
忽而探出手,按住她双颊,使劲搓揉起来。
寻真:“唔……你干什么……”
整个夏天,谢漼心疾虽时有反复,但发作次数比从前少了,疼得也没那么厉害。看着他慢慢好转,寻真才算踏实了些。
晚上,谢漼常挑灯夜读。
寻真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睁眼,还见他在灯下翻书。
有回她凑过去一瞧,桌上都是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