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天差地别,世人竟如此曲解!”
寻真:“子尚莫气。今知真相,我便愈敬子尚高义。”
“见义勇为,此乃侠士之风,非儿女情长可比。”
“你这义举,才是真正的君子风范!”
“才叫真豪杰!”
潘竞被寻真这么一夸,气便顺了,笑道:“知我者,竞舟也!”
谢漼垂眼,喝了一口酒,道:“闻竞舟去岁亲耕,改良稻种,令粮产倍收。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前日听你讲学,诸多见解独到,却也有几处存疑……”
话题怎么就突兀地拐到政事上了……
寻真看了眼谢漼,道:“并非产量倍增,不过是比寻常田地多收百里之四,稻株长得高大壮实,稻穗也饱满些。”
“如今只是第一代稻种,还未稳定下来,得再种上几年,再观察。”
“正如我前日所讲,不同的稻种相配,变数万千,可能育出好种,也可能长坏了。”
“总之,还得等培育出能年年稳产的良种,才能放心分给其他州县。”
谢漼问:“竞舟所种的稻种与寻常者,可有差别?”
寻真答:“此稻种粒粒饱满如珠,个头都一般大,且极少有干瘪坏种,确是难得的良种。”
潘竞:“那稻种的确比旁的要好!明日让竞舟带你去粮仓,亲眼瞧瞧便知!”
谢漼颔首:“正有此意。”
接下来,谢漼与潘竞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时间差不多了,便散了。
潘竞见寻真偶尔也能跟谢漼聊上几句,很是欣慰。三人在酒楼门口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