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术都是一样的。
心里不禁想,莫非潘竞见着一个人都要叨一遍他的“心酸往事”?
谢漼:“……杨氏女如今已与萧敬旸和离,此事你可有所耳闻?”
潘竞:“哦?我久离京都,倒是不知此事。”
谢漼:“若你对她余情未了,倒不妨趁此机会……再续前缘。”
这话题勾起寻真的兴致,抬眼望去,见谢漼神色正经 。
有些惊讶,没想到谢漼私底下与好友相处,也会谈论这些男女情爱之事。
居然还热心地劝人重归于好。
潘竞听谢漼这么说,满脸惊愕,道:“缮之何出此言?”
谢漼一顿,问道:“你对杨氏女无情?”
潘竞道:“我与她就见了一面,哪来的情!”
寻真忍不住插话道:“可我听说,你对杨氏情根深种,自她成婚后,你日夜难忘。见那世子有了新欢,左拥右抱,便替杨氏不平,才与他大打出手。”
潘竞从未与寻真说过这些,一听这话,更惊了,问道:“竞舟,你从何处听来的?!”
寻真只说是市井茶馆里听来,接着便将武岳讲的八卦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潘竞听得目瞪口呆,大拍了一下桌子。
“谣言,全是谣言!”
“谁对那杨氏情根深种了!
他又转头看向谢漼,问:“莫非缮之听到的也是如此?”
谢漼点了点头。
潘竞气道:“我不过是看不惯萧敬旸当众强抢民女,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怎么就传成了为情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