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真暗道倒霉,自己难得干一回这种事,竟被顶头上司抓了个现行。
她干笑两声:“这么巧啊,县尊,您也来解手?”
潘竞嘴角微微上扬,道:“深藏不露啊,我原道竞舟平日里瞧着斯斯文文,哪晓得这般侠义,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听语气,潘竞并无责怪的意思,寻真又笑了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道:“县尊,咱们上去吧。”
潘竞转身,与寻真一同往楼上走去。
不经意间侧目,昏黄的光线下,寻真的脖颈线条柔和,光滑细腻,竟看不到一丝起伏。
潘竞心道,倒也不是所有男子的喉结都明显,有些人天生就不太突出,自己也见过几个这样的男子。潘竞便没往深处想。
寻真和潘竞落座,不一会儿,那个被寻真揍了的男人,捂着腰,一瘸一拐地也上了楼。
他的同伴见状,惊讶大呼:“你这是怎么了?!”
那人咬牙切齿骂道:“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竟躲在暗处下黑手。要是被我抓到,非让他好看!”
六月二十六。
这日,谢漼和谢璋父子俩一如往常。谢漼为儿子煮了一碗长寿面,等谢璋吃完后,便拎着祭品和器具,一同去山上祭拜。谢漼还带上了去年挖出来的葡萄酒。
回来后,谢璋小脸垮着,委屈巴巴的小模样,想说些什么却又忍着。
谢漼瞧在眼里,并未开口询问。
谢漼今日告了假,午后,在书房练字。
永望走进书房,开始向谢漼汇报调查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