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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谢璋做了大房子、车马,纸人及各种生活用具,这样,娘在地底下也能过上好日子。

点香,燃纸钱。

谢璋跪下,乖乖地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时,脖子前的那块葫芦玉佩轻轻晃动着:“娘,儿子如今学了许多本事,爹常夸我呢。”

“您在地下过得可好?银钱可够使?爹准备了好多钱,都给你烧去了,还有两栋大房子,一栋是爹画的,另一栋是我画的。我画得没爹好,你要是不喜欢,就住爹那栋。还有……我做了好些纸人,你若看见了,便可使唤他们帮你做事……”

谢璋眼中含泪,磕磕绊绊讲着。

待谢璋说完,谢漼道:“恒哥儿,你去马车上等一会儿,我与你娘还有话要说。”

谢璋点点头,远处候着的仆从便领他下山,谢璋回头望了一眼。

谢漼背对着他,单膝跪在坟前,手缓缓抚着墓碑。

半个时辰后,谢漼下山了。

回去路上,一大一小都沉默着,中途,谢漼叫停马车,叫人先送谢璋回去。

谢漼拿了把铲子,进了谢府。

这条路,谢漼闭着眼睛也能走到。

谢漼进来后,仆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目光追随着他。

有人许久才回过神,不确定地问:“……那可是五公子?”

“是五公子!五公子今日怎回府了?”

虽已三年未见,可谢漼风姿依旧,众仆人都很快认出了他。

有人一拍手,道:“是了!今日是柳姨娘的忌日啊!”

提到这个,众仆人都唏嘘不已,不再说了。

走近了,谢漼再次看到那处焦房。

如今再看,已没有当日那般撕心裂肺,仿佛将灵魂都要碾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