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宜若有所思。
孙宜身旁的嬷嬷接口道:“五公子那般宠爱柳氏,定是将恒哥儿抱去认过人了,恒哥儿本就比旁的孩子聪慧些,认得路也属正常。”
孙宜微微颔首:“应是如此……”
温嬷嬷又问:“可要去提点那柳氏几句?”
孙宜:“且再看看……那柳氏若坏了规矩,逾矩犯禁,再说也不迟。”
寻真这边日子过得平淡如水,谢进那边却截然不同。
自谢进今年过完生辰,大夫人便开始为他的终身大事张罗起来。又是拿着各家闺秀的画像让他挑,又是设宴安排,引他前去,让他远远瞧上一眼,一心想为他早日定下亲事。
谢进接连被骗了几次后:“娘,您能不能别再骗我了!”
钱氏:“我若不如此,你肯去吗?”
男孩子大了,一月一个样,如今已超过钱氏一个多头。钱氏与他说话,需仰起头来。
个子长了,可这心性怎还没变?
钱氏:“好,今年不看,明年看。”
谢进:“等我有了功名再说。”
钱氏:“那要等到何年何月?你若一辈子考不上,一辈子都不娶媳妇了?”
谢进涨红了脸,他今年二月参加童生试,首场便失利。先生也说了,他如今学问,入场太早,谢进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没成想丢了这么大的脸,连第一场都过不了。考完后,将自己关在房里,数日不出。
钱氏安慰,没有功名也没关系。钱绮素来不苛责儿子读书,觉得儿子若乐意读书自然是好,若是读不出什么名堂,也无妨。反正谢府也能养他一辈子。
钱绮这开明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