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聿领命要去,又被他喊住:“等等,还是我过去吧。”
宁悠拉住他的手:“殿下,无论他说什么、是个什么表态,您都万勿再大动肝火了。还有,记着您答应了妾的事。”
赵虓拍拍她手背,意思是他知道了,松开她大步出了门。
宁悠留下来等着他,夫妻连心,此刻她心中的忐忑一点也不比赵虓来得少。
倘若石径祥真如顽石一块,费尽这么大的周章、做了这般多的努力,他仍要慷慨赴死,那赵虓会真的杀了他吗?他是答应了她,可他动刀的时候,心中怎可能没有一丝痛心疾首的惋惜?日后又会不会悔,会不会怨她?
时间漫长得似同煎熬,不知多久,院里响起赵虓急匆匆回来的脚步声。
宁悠七上八下地起身迎出去,见到他满面笑容,大步流星地回来,心里也终是松了口气,展颜一笑。
赵虓看见她,甚是小跑了两步,上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差转上一圈了,大悦道:“好娇娇,你真是我的救星,福星!”
他背后的左聿金韬等人纷纷低下头去,或别开脸、挪开视线,宁悠也给羞了个脸颊通红。床笫上的称呼都拿到人前来唤,这男人真是一开心就得意得没形了。
“殿下!”她不得不环住他脖颈,捶他肩头:“这还在外边儿呢,您收敛着些。”
他才放她下来,托着她脸颊情深意切地望着她,宁悠蓦地心悸,差点以为他就要当着这么些人亲上来了。幸好,他大抵也是忍了又忍,最后总算放弃了这般大胆的念头,只温情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这回若没你,我朝少一大将啊。就是苦了你了,身子难受着,还得为了这些事操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