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虓急切上前,问:“怎么了这是?吃坏了?”
这男人连这都还不知,宁悠一阵无奈:“是妊娠恶阻,因着有孕才这样。”
他在她旁边蹲下,握住她手:“有此症多久了?既然不舒服怎不早些说?”
“今儿这般要紧的事,妾这点不适算什么……”
他抚她起了层薄汗的额头:“得这样难受到何时?”
“妾也不知多久,因人而异吧。”
热水漱完口,锦钰拿出医正建议备着的酸梅给她。赵虓见她含上后好了许多,脸色也不那么煞白了,问:“这玩意儿管用?”
宁悠点头,“勉强有些作用。”
“往后让王淮多给你备着。”
她心里头暖着,笑笑,“好。”
两人说着话,左聿进来了,传话说石径祥提出想再见他一次,有些话希望能当面向他表明。
赵虓面色一凝,道:“快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