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蓁有些坐不住了:“怎么会?昨日是我亲手给他用上了云笙留下的外伤药,那伤口眼见着就止血了,怎么还会有那么重的血腥味?”
蓝雪也觉得奇怪,“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小鹿是个机灵的,发现放在桌下面的盆子里面放置了好些沾满血的衣服和布带子。”
颜蓁豁然起身,“怎么会这样?”
她不过就是出门一趟而已,他这是在家干什么了,竟然能让伤势这般加重。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都这种时候了,她哪里还顾得上能不能拉下脸来。
眼下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裴澈的安危更加重要的了。
“夫人,奴婢陪您一起去。”
蓝雪担心自家夫人关心则乱,抬手扶着她就往书房走。
几步来到书房门口时,原本坐着的青衫立刻弹跳一样地站起来。。
“青衫,开门。”
颜蓁提着裙摆就准备往里走。
“是,夫人。”
青衫麻利转身,正要伸手推门,没想到书房的门却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露出了飞星那张冷硬的脸。
“飞星,你家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颜蓁急切地往里看了一眼,口中说着话的同时,脚已经抬起来要进去了。
小鹿那丫头说得没错,裴澈的伤势果然加重了,这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不知得流多少血才有
但她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拦在裴澈书房门口的一天。
她愣怔地看着飞星横过来的手臂,等着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飞星很是恭敬:“夫人,公子他才歇下,不然您明日再来?”
这就,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