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奴婢,当然不能指着主子的鼻子要说法,但她可以对主子身后的青衫发火。

所以当青衫笑嘻嘻地将脸凑过来想要说话的时候,她就直接对着他冷笑了一下。

“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到夫人休息。”

青衫:

“不是,小碧珠,你这生的哪门子地气?”

碧珠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我一个奴婢,哪里敢生气,青护卫想多了,还是快回去保护你家主子吧。”

青衫:

夫人生气了?所以,他这是被自家主子牵连了?

可是为什么呢?夫人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青衫摸着鼻子,悻悻回到书房门口,一屁股坐在栏杆上。

远是想静静的,没想到竟得到飞星的一句‘可笑’。

“守好书房门口,没有公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去。”

飞星‘嘭’的一声从里把门关上了,留下一脸木讷的青衫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两个的,一生气就是‘不准任何人进去’。

裴府就这么大,又有几个‘任何人’呢?

再说了,容华院戒备更是整个裴府最森严的地方,除了两个主子,就剩下他们这些心腹了。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腹已经变成心腹大患了吗?不然怎么要这么防着?

青衫的想法,没人懂,也没有人想懂。

飞星进入书房后,飞快地给自家公子的后背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