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虎子跟你妈瞅见他俩非得给我扔锅里炖喽!”
季春花乐得不行,“可……可我待着难受的慌,一会儿我就说是我非帮您干得不成吗?”
“就我自己搁屋待着,我心里别扭、不好受。”
段江山嗐呀一声:“这有啥别扭的?你们娘俩还真是……一样一样的,哎!”
他顿了顿,指指里头的小板凳,“那你坐着,爸一边做饭一边跟你唠嗑。”
“这样行,这样还算是爸陪你解闷了呢,又能立个功!等啥时候功过相抵了,你家虎子才能跟爸消气儿呐!”
季春花见段江山说得像模像样,还如此坚持也就只好暂时退一步。
乖乖的往小板凳上一坐,抱着膝盖问:“我听我妈说过,她刚嫁咱家来的时候也不适应,说你们都惯着她啥都不叫她干,她不舒坦。”
段江山笑着点点头,眼角纹路都深了深:“你妈应该也跟你说过她没出嫁以前的事儿吧?实际上,她原先在娘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家里的杂活都有下人去做,她呢天天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她过得不快乐,不高兴,也觉不出那么着被伺候是个美事儿。”
“嫁进咱家以后就不一样了,正是因为她知道我跟你们爷奶都是真心疼着她,她才觉得适应不了,她说……”
段江山面上带着感慨,有些酸楚的回忆道:“她说,在娘家被伺候那都是有原因的,因为每天要学那些妇德女德还是啥玩意儿的,咱也不懂,”
“还得学啥走道,脑瓜上得顶碗水,水洒出来就得挨一板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