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要不是跟着爸跑到山上去,后脑勺还磕在那棵树上了,或许也没办法想起来,她跟虎子,也不知道到底啥时候才能彻彻底底的相认。

何书记到底是个肚子里墨水多的文人,不禁感慨:“季队长说这话一点不假,这世上其实并没有意外,佛家讲,所有的意外都是必然,都有其中的因果。”

刘大姐爽快一笑:“甭管从前发生了啥,你们段家眼下这个都指定是个‘好果’!家人团聚,儿女双全,还有俩那老招人稀罕的大孙儿,哦呦,春花公婆啊,你们往后就只剩下享福喽!”

……

何书记他们离开以后,季春花就继续当“保护动物”,搁正屋的炕上裹着棉被看电视,面前的桌上还摆着老些瓜子花生跟鲜货。

这日子老冷的,鲜货可不好买,甭管是村口的摊子还是镇上的大集,想吃点不常见的都得挺贵。

可她面前,摆的都不是苹果梨这种好买着的,不光可甜可甜的绿葡萄,还有半拉大西瓜,里面杵把勺子,西瓜肉都被段虎挖好了。

季春花听见灶房传出咔嚓咔嚓切菜的动静,愈发觉得坐不住了。

孙巧云搁屋看着娃们,段虎搁后院洗衣裳尿戒子,段江山在灶房做饭,只剩下她,啥也不干,就炕上一倒!

诶呀……咋寻思咋别扭!

想着段虎在后院呢,也听不见动静,季春花便偷偷穿上袄子下了炕。

跑到灶房门口,探着个脑瓜小声叫:“爸!您做啥饭啊?”

“叫我帮帮忙呗?”

段江山瞬间激灵一下,举着铲子就快步走来,“诶呀娘诶,不成不成!大花花儿啊,你这纯是害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