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死你我也要坐牢的,我保证不打死你。”唐茵在窗口幽幽地说了一句,又回屋了。

吓的那一家人像见到鬼似的,尤其是田大壮直接吓哭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打过唐茵多少次了,反正每次输了钱心不顺就打一顿,尤其是这两年简直就计其数。

唐茵如果都还回来的话,那他还能活着吗?

“妈,咱报警吧!”田大友主要是不想还钱,他刚刚粗略的算了一下,他欠着唐茵最少两百多块钱。

“报警?”老太婆犹豫了,这事还能报警吗?

“胡闹。报什么警?你要怎么说?是你哥打你嫂子了,还是你嫂子打你哥?还是说,你哥赌钱输了,回来就打人,结果反被你嫂子打了?”

老田头不同意报警,他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左邻右舍谁不知道田大壮这是个什么东西,喝酒赌钱打老婆,正事儿一件都不干。

就这样的还报警?他怕警察把他儿子直接抓走。

老太婆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这事不能报警,要报警说不清楚。再说,现在可不止田大壮身上有伤,唐茵身上也有伤。

“那怎么办?那我们还能看着哥被唐茵打死啊。”

“她刚刚不是说了吗?不能打死她不想坐牢。”老田头和稀泥的功夫又更上一层楼了。

田大壮哭了,“她肯定不能把我打死,但是这么下去我好像也活不了吧。”

“不能,咱们这一大家子人,还能让她给吓唬着?”

唐茵下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基本上算是养足精神。但是醒来,天已经暗了,想来是应该吃饭的时候。

唐茵出来就看见老太婆在做饭。锅里应该是炖着肉,反正她都闻到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