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一个院,五间正房,开了两个房门。
他们住三间房,大儿子和儿媳妇住两间。虽然在一起吃饭,但是关起门来算是两家。
小两口没结婚之前,都在城里打工,结婚之后搬回村里,家里还有两亩地,但是也不够一家子的吃用。
所以两口子还在城里打零工,刚结婚时还好好的,但是之后田大壮的毛病就出来了。
喝酒赌博撒酒疯时打媳妇,尤其是结婚三年后还没孩子,他打的就更狠了。
昨晚输了钱,他就又把媳妇打了一顿,然后翻到钱又去翻本去了。
“你昨晚是不是又把唐茵给打了,你打她脑袋了?”
田大壮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呢!不过听到他妈这么说还是睁开眼睛了。
“我哪知道啊!再说打起来还能管打身上还是打脑袋啊!”
“完了,你把你媳妇打傻了!”老太婆一拍大腿,"坏了、坏了,这打傻了以后可怎么办?"
“啊?打傻了吗?我看她不傻吧!她知道骂你,知道让我戒赌,这是傻了吗?”
老太婆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唐茵的样子也不像傻了。
骂她时底气十足的,而且骂的条理清晰,的确不像傻了。
“妈,你扶着我点,我今晚不敢在这睡了。我怕她半夜拿个斧头把我劈了。”
老太婆想想唐茵那吓人的眼神,觉得儿子说的对,忙扶起儿子,“要不今晚你跟你弟睡吧!”
田大壮点点头,跟谁睡都不要紧,保命要紧。
唐茵上街溜达了一圈,这会儿物价可真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