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谨言,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
“我还是讲讲吧,要不然我憋坏了。”郑阔喝了口水,“现在朝堂之上的局势已经十分明了,睿王彻底不行了,只有贤王一个人,明摆着太子之位会落到贤王的头上,我总觉得你对贤王有些偏见,可是如果你还想继续做官,你就必须把这些偏见摒除掉,不然,路会很难走。”
“皇上现在身体健康,指不定将来会如何。”
“你这话说的轻松,如今除了贤王之外,宫里最大的小皇子才四岁,就算是十四岁登基,还得整整十年,先皇和皇上年纪这么大的时候,身体比皇上好多了,可过了没两年,忽然重病缠身,三个月就没了,世事变幻无常!”
“行,我心中有数了。”
郑阔就要告辞。
江谨言忽然喊住他,“你好歹也是男子汉大丈夫,当初你于松州受伤,周小姐衣不解带的照顾你那么久,你伤好了之后,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过,更遑论表示表示,怪不得我娘子说你是白眼狼。”
郑阔:“……”
说曹操曹操到。
秦九月带着周子珊,穿过花园走了过来。
周子珊扶着秦九月。
秦九月笑意盎然,眉飞色舞的说,“听说郑大人来了,刚刚吩咐后厨中午多备几个菜,郑大人陪着我家夫君喝两杯。”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