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阔余光扫了一眼孔笙。
立刻从桌子底下踹了江谨言一脚。
见状。
孔笙立刻起身,“家里还有客人,在下先告辞,下次,在下请江大人喝喝茶。”
赵云天送孔笙离开。
郑阔这才开口说,“当着什么人的面你都敢往外秃噜?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谨言笑了笑,“当初第一次和你一起办案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跟我说,你这人特别滑,简直就是千年的狐狸修成了精,在你面前说话得掂量着点。”
郑阔呸了一声,“是哪个胡说八道侮辱我?败坏我的名声?我赶明儿可得好好去算算账!”
江谨言拿起另一个小茶盏,给郑阔添了一杯茶,“郑均怎么样了?”
郑阔混了挥手,“这个小王八蛋就别提了,肯定不如你们家清旷,不过说实在话,郑钧能到现在这地步我已经很满足了,也多亏了认识你们家清旷这个朋友,近朱者赤,不管能不能在殿试中拿到名次,能亲自得到皇上召见已经是超出我预判范围的事了,我都怀疑是不是前段时间我们家祖坟里冒青烟了。”
江谨言转了转精致的小茶盏,若有所思的说道,“就是可惜了严北山。”
郑阔拍了拍大腿,“你还说呢,我昨天跟着尚书大人去见了国舅爷,国舅爷大声嚷嚷着,要是他出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活剐了严北山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严北山现在在哪里?”
“刑部。”
“尚书大人打算怎么处置?”
“不瞒你说,尚书大人可能会保下他,兴许还会赶在殿试的最后一天把人送上去,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如果严北山是贤王的人,这一次搬倒国舅爷严北山是立了大功,贤王如今正在笼络贤臣,肯定不可能在这个结果眼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