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并没有为难喜鹊。
抬脚走到了院子中间。
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前。
一直坐到天亮。
——
秦九月的神色不太好。
她洗脸的时候。
江谨言坐在旁边打量。
越看越发觉不对劲,小心的问了句,“娘子,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明知故问。
秦九月干脆直接将巾子扔到了江谨言的脸上,“你说呢?”
不仅是没休息好。
浑身还都酸疼的要命。
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拿下来重新敲打了一遍,再次安装上一样。
江谨言从身后抱住秦九月,亲亲她,“是我不好。”
认错态度十分的良好。
秦九月用胳膊肘往后捣了一下,“认错态度良好,就是死不悔改。”
江谨言连忙发誓,“以后一定听你的。”
秦九月转过身。
被困在了江谨言和墙壁中间,秦九月瞪着他,“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江谨言小声说,“主要是有时候感觉你有点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