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觉得江谨言是在对她的人格进行强大的侮辱。

这还了得?

江谨言看着秦九月变了脸色,立刻解释说,“你经常叫停,真的停下来你又生气,你还说慢点,慢下来你又咬人,我偷偷的试过两次,你越说慢的时候我越快,你反而很开心很舒服很刺激。”

秦九月无语:“……”

江谨言一脸的纠结,“所以,有时候我就不知道该不该听你的。”

秦九月脸臊得通红。

也不算是害臊,更多的像是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就像是被浓烟熏到了,会流下生理盐水一样。

秦九月掐着江谨言腰间的软肉,狠狠的说,“我是不是口是心非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我就问你为什么上来就一步到胃?”

江谨言差点破功,这话形容的……太彪悍。

江谨言硬着头皮解释,“以前不也是一样?又没长。”

秦九月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个人一本正经的讨论这件事情,有些尴尬。

她挥挥手。

掩饰尴尬。

随口说道,“可能是你出去久了,行了,是不是该出去吃饭了?”

刚打开门。

江谨言就看到了一只信鸽。

拿出纸条。

原来是老神医写的。

秦九月之前在宋秀莲中毒的时候给老神医飞鸽传书了,老神医的回信这会儿才到。

江谨言看了一眼后,扭头和秦九月说,“老神医说过几天就到。”

秦九月诶了一声,“要不要写新告诉老神医让他不用过来了,事情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