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旷点点头,“所以不管是做官的打仗的做生意的都是男人,是因为在女孩子们接受知识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告诉她们,女孩子是可以做官的,女孩子是可以领兵打仗的,女孩子是可以打算盘做生意的。
您或许不知道,大周朝从建朝以来,就有女官的职位,只是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登上女官的职位,女官一直是空缺的,这件事情可能连教授课的夫子都不知道吧。”
秦九月笑了笑。
江清旷又说,“不过关于妹妹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妹妹所生活的环境和其他女孩子比以前好很多了,最起码有你,有明珠姨,还有你即将要开的悦己店的那些姐姐们,你们从来都不比男人差,妹妹虽然年纪小,可心里自然也是有杆秤的,而且妹妹现在享受的只是交到许多朋友的快乐,却不是在书本里学到知识的快乐。”
秦九月长长的舒一口气,“说真的,不管你这话是不是安慰我,我心里都舒坦多了,谢谢你。”
江清旷把小姝儿的书本又装进了书袋,摸了摸书袋里面,感觉手感不太对。
从里面掏了一把。
就掏出来了一把小泥人,幸好已经晒干了。
每个小泥人的身上都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奶奶,爹娘,哥哥,姑姑,姑丈等等等等。
江清旷笑出声,给秦九月看,“你看,不管是你和爹,还是姑姑和姑丈,有没有发现在小姝儿的眼里,你和姑姑都比他们要高大的多?”
秦九月一言难尽的看着那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江谨言,“我怎么觉得你爹秀秀气气,我就虎背熊腰的?”
江清旷一本正经的说,“小孩子越崇拜谁越使劲往谁身上糊泥巴。”
秦九月笑笑,“那行吧,毕竟你们年纪差不多,你们之间的代沟小一些,那我就勉强信了。”
月色朦胧。
乌云散去。
月色越发的明亮,好像是一汪清凉的湖水,背阴的,虽清冷,却光华柔软。
秦九月问起女官,“女官选拔制度,和男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