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随手招了招一个小厮,“把这盆花放下去,好生养着。”

小厮点点头,手脚利落地抱起来,跑去了后花园。

宋秀莲握住了秦九月的手,“娘娘没有难为你吧?”

秦九月噗嗤一笑,“你看我像是被难为的样子吗?娘放心,我机灵着呢,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说什么话,能屈能伸,我不做那留把柄的事情,还能让旁人拿捏住我的把柄不成?

再者说了,我们一家人行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江谨言怎么说也是大理寺卿,江清野就算没实权,也是堂堂侯爷,贤妃娘娘能奈我何?不过是时不时的敲打一番,我脸皮厚,感觉不到什么。”

宋秀莲失笑,又是宠溺又是无奈,也不知道自己拿这个小儿媳妇怎么办,“你啊你,机灵的像条活泥鳅。”

秦九月抱着宋秀莲的胳膊往饭厅里走,“可能我就是泥鳅变的。”

刚走到门槛。

小姝儿就从江清野的腿上滑了下去,江清野嘿了一声,“看着嘟嘟胖胖的,小身子滑溜的跟个泥鳅似的,你怕不是个泥鳅变的吧?”

闻言。

宋秀莲和秦九月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纷纷笑开了。

小姝儿已经冲过来抱住了秦九月的大腿,“娘,等下你要给我准备明天带去学堂的工具。”

秦九月顺势卡着小孩子的腋窝抱起来,“什么工具?不会又让你们去除草吧?”

小姝儿的学堂后面有一片草地,长满了野草,荆棘丛生,前段时间学院想在那地方建一片花园,又苦于野草漫野,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这群小家伙们的身上。

美其名曰体验农户生活,让这些个都不如锄头高的小家伙从家里带了工具去除草,小姝儿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像在泥浆里滚了三圈的猴儿。

小姝儿摇了摇头,“这一次不是除草,夫子说要学习女工啦,要有针线轴子和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