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是缝补衣服的大头针。

可是尾部又有一小节小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状的东西。

王亭长摸了摸下巴,“这个小东西长得好生奇怪,从来没有见到过。”

江谨言暂时把东西收了起来。

又在现场仔细的寻了两圈,转头问道,“王兄,胡郡守那边调查完了吗?”

王亭长点头。

和江谨言汇报说道,“调查完了,这件事情应该和胡郡守没有关系。”

江谨言嗯了一声。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先回去吧。”

“可是那你呢?”

“我再走走。”

王亭长也是撑不住了,忍不住打了哈欠,捂着嘴说,“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等天亮了再继续找,谨言兄,你也不要着急上火,虽然说是废话,但我还是想要劝你一句,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

江谨言背对着王亭长。

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

等到王亭长转身离开之后,江谨言才抬起手,用力的干搓了一把脸。

后悔不已。

他就不应该把九月从京城带出来的。

他也不应该把九月一个人丢在客栈里,如果是带着九月一起去胡郡守府,这件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所有的一切都怪他。

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当手足无措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将对方的形象缩成一个很弱小的模样,此时此刻,秦九月在江谨言心目中的冷静自持和坚强全部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