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对自己妻子无比的挂念和担忧。
再厉害的小姑娘,江谨言都觉得已经变成了一个柔软无措,手无缚鸡之力,面对着黑暗会害怕的娇弱小娘子。
越是这样。
心里的愧疚和悔恨就越发积累过多。
积压的心脏透不过气。
江谨言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闷疼。
他停下脚步。
一只手扶着墙,手里还拿着那捡起来的类似于大头针的神秘东西,另一只手虚虚握拳,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心口,高大的身子渐渐的佝偻,最后慢慢的半蹲下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
往日的时候去办理失踪案,失踪人口的家属们又哭又闹,话都说不清,这样自然会阻碍办案进度,通常江谨言很是反感。
可是事情临到自己头上才发现,亲人爱人最重要的人失踪,哭闹算什么?
简直就是天塌了。
彻底崩塌。
将人砸在废墟下。
绝望在暗地里滋生蔓延。
又好像啃噬着桥梁的白蚁,正在一点点的加注着坍塌的筹码。
他缓了缓,起身。
继续寻找着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冷不丁的,就想到了一个人。
——陈秀秀。
——
玲珑岛
秦九月并没有尝试跳窗逃跑。
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就算她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做到可以和一整个岛上的人相抗衡。
就算一个个轮流同她单打独斗,这成千上万的人足以将她的全部精力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