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

恐怕来见江谨言一面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江谨言大步流星的上前,背脊挺直,如芝兰玉树一般,茕茕孑立。

拱手作揖,面色温和,“侯爷。”

威宁侯露出一抹笑,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扫过江谨言,“本侯,倒是有些许的话想要和江大人说一说,只是今日不是时候,千言万语,本侯就暂时告诉江大人一句,江大人的家人家眷们,本侯一定会代替江大人好好照顾着。”

江谨言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脸上却依旧平淡若水,“下官不懂侯爷的意思。”

威宁侯斜斜的睐着江谨言,“听闻江大人的老家在枫林镇杏花村,本侯听说那个地方也挺美的,景美人也美,所以呀,前不久呢,本侯就派人去那个地方走了一圈,结果你猜怎么着?正好碰到了江大人的亲眷们,本侯觉得江大人出门之久,肯定也想家人了,就自作主张帮江大人带来了,江大人应该不会生本侯的气吧?”

江谨言摇了摇头,“有劳侯爷。”

威宁侯嗤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到今日婚礼之后,再好好的坐下来说说?”

江谨言:“下官都听侯爷的。”

威宁侯这才让自己的车夫驾着马车离开。

江谨言迅速回到房间,“九月,最近一次接到萧山的信是什么时候?”

秦九月想了想,毫不犹豫的说道,“前天呀,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提起了?萧山说他们已经到了扬州,扬州那边风景秀丽,气候温和,三宝想要在那里逛一逛。”

江谨言说道,“能确定来信是萧山的笔迹吗?”

秦九月扑哧笑出声,“当然不是萧山的笔迹,是清旷的笔迹,我还能认不出来吗?”

江谨言一屁股在房间里圆桌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