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床前。

凭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少年,“害怕吗?

孙宽眼睛里透出灼灼的光芒,那一种亮光,好像是晨曦冲破黎明前的黑暗一样的坚决,“我不怕,我一点都不害怕,我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江谨言赞赏的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然后在床边蹲了下来。

把孙宽即将要做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在某一个时刻,孙宽忽然愣了一下。

下意识的动了动在被子里的双脚,忽然明白了前几日江谨言的目的。

小少年因为自己对江谨言的恶意猜测,羞愧的低下头。

红着脸,呐呐的说道,“多谢,多谢。”

江谨言摸了摸他的脑袋,没说什么,就起身出去了。

天大亮。

外面的小厮正在套马车,江谨言刚出去,抬眸,就看见停在自家门口不远处的一辆华丽的马车。

一瞧便知是威宁侯府的马车。

江谨言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马车的车帘忽然被掀开。

威宁侯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着江谨言笑了笑,“江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如果威宁侯是要去平西侯府的,完全没有必要路过这边,这样一来,倒是绕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