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马儿一前一后,你来我往,此消彼长,倒是绵延成了一段连绵不绝的声乐。

江谨言的目光远望。

看着路旁的小山丘,朦上了皑皑白雪,偶尔路过几户人家,有女人坐在一起唠嗑,有孩子凑在一起堆雪人。

他想,村里面的杏花山,一定更为壮观吧。

九月不爱和村里人扎堆,此时此刻,怕是坐在炕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儿。

而三宝和小姝儿,一定穿的像个球似的,在院子里堆雪人。

思及此,唇瓣微勾。

正正好被无意间转眸的沈毅捕捉到。

——

杏花村

转眼之间。

又到了年关。

小暮儿已经两个月了,越发的粉雕玉琢,萧山越发的爱不释手。

恨不得不想往厂房里去了,一日十二个时辰,天天抱着小闺女才好。

天天夜里只要小家伙一哭,萧山立刻就能惊醒,甚至可以从小家伙不一样的哭声中,判断出是因为该换褯子还是饿肚子了。

当江麦芽告诉秦九月的时候。

秦九月一脸懵逼。

哭不就是哭吗?

怎么还不一样的哭?

江麦芽无语,最后只堪堪的说了一句,“等你有了娃娃你就知道了。”

秦九月想到江麦芽在产房里的撕心裂肺的喊声,就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