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也是对老头子这番行为十分的不解,甚至有些生气,后来办的案子多了,就会发现,熟知卷宗的位置有多么重要,老头子无论让人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跟着老头子好好学,是没错的。”
江谨言一副受教的模样,“我记下了。”
沈毅的小厮牵来了两匹马。
沈毅微微抬手,“江兄,请。”
二人先后上马。
一路奔驰。
沈毅趁着在路上的时间,告诉江谨言,“这个案子是说城西,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前几天拿着菜刀冲到闹市上,见谁杀谁,总共杀了五人,受伤十余人,这人被抓了之后,不管问什么,他皆是一言不发,甚至还在大牢里寻死过无数次,案子昨天才移交过来。”
江谨言缓缓颔首,“嗯,我清楚了。”
沈毅古怪的瞥了江谨言,“我觉得江兄,同上次的变化有些大。”
江谨言疑惑的问道,“沈公子何出此言?”
沈毅摇了摇头,“大家都说我冷漠话少,殊不知大部分是因为我这张脸略显冷峻,而你这张脸翩翩如玉,谦谦君子,温雅得很,然我觉得你现在比我还高冷,明明上次在县城里见你,你还是挺爱笑。”
江谨言蹙眉。
有吗?
他自己并没有觉得在京城和在家中有何变化。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毅就笑了,“我知道了,那是因为上次有你娘子陪在身边,笑也是笑给娘子的吧?”
江谨言:“……”
两个大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快要到城西的时候。
沈毅又说道,“你这一点同我爹挺像,我爹长相儒雅,可对待外人却是冷心冷面,唯独对上我娘,两个人的时候,笑的满面春风,很难将这人同在外人面前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马蹄子踏雪。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