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有,这个您看可以吗?”
他从佩刀上解下一段小羊皮的捆扎带,两只手捧着送到了季疏的面前。
“谢谢。”
季疏声音极浅,接过皮绳,回忆着那人在自己脑后的动作,潦草将散在颈间的长发扎起一半。
他终于抬起头,目视大门。
“走吧。”
轮椅碾过长廊上的异色地砖拼花,季疏被一行十来人引着来到一座尖顶的高大建筑。
过往的审判大多发生在圆桌旁,由交易会的首脑们商谈决定。而这次针对交易会会长的审判声势浩大,需要一整个教堂才能装下那些前来参与审判的民众。
想到谢应可能会对此说些“那可真是荣幸”之类逗趣的词句,季疏的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他抬眼望了望太阳,今天是个好天气。他将胸前的向日葵胸针别好,催动轮椅进了教堂。
审判场所位于教堂大厅,阳光透过穹顶天窗洒入威严的厅堂,大理石雕塑石柱分列两旁,一层和二层的铁艺雕花围栏边上都站满了人。正厅内有一道自左右高层引下来又在中央合二为一的长阶,长阶上的平台正巧处在光影晦暗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