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长公主身份尊贵,应该是更在意这些的,没想到师菡去的时候,长公主还未起身。不过一听说师菡一早就要去国子监,长公主立马吩咐下人,用她的车驾亲自送师菡去国子监。
本打算骑马前去国子监的师菡只得改而乘车。
马车上,师菡一边尝着早间周嬷嬷做的小点心,一边与春荣闲聊。
“那宁州师家的二小姐,小姐打算如何处置?”
春荣跟师非璃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些日子,一看那女子就不是什么慈善之人。否则也做不出这种借口让她诵经,实则故意折磨她的事儿。况且,那女子虽然看起来不卑不亢,可眼神儿里总透着一股邪气。
察觉到春荣对师非璃的厌恶,师菡笑道:“既然是父亲请回来的人,我总不好把人赶出去吧?先由着她,看看她要做什么再说。”
“是,奴婢一定留心盯着她。”春荣打起十二分精神。昨天夜里,她家小姐可是连宫里头赏赐的上好的药都给她用上了,她今日这才能勉强走路。
一想到师非璃来者不善,春荣就觉得看她愈发的烦躁。
师菡眯起眸子,吃饱喝足,倒是有些犯困。想来还是因为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所致。不过今日去国子监,师菡就是打算跟商卿云探讨一下靖州善后一事。
靖州太守的人选,想来老皇帝一定会过问商卿云的意思。
“对了,秦若若为何突然暴毙?我离开时,她不是疯了吗?”提起秦若若之死,师菡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无波无澜。前世最恨的两个人相继而死,师菡心中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