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摇摇头,一脸疑惑。
周嬷嬷见多识广,稍一琢磨,突然问道:“可是府中那些下人的卖身契在顾夫人手中?”
师菡投去一记赞赏的眼神儿,点点头,“正是。”
拿捏着卖身契,这才算是拿捏住了他们的生死大事儿。
别看柳氏如今光鲜亮丽,可实际上,下人也就是当面对着她恭敬。想通这点,周嬷嬷心情甚好,忙起身将师菡身上的披风取下,“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下,奴婢总算是放心了。”
“嬷嬷,你们说什么放心了?我怎么没听懂呢?”春荣满脸迷茫,卖身契在夫人手里跟今日柳氏狐假虎威有什么关系?
叹了口气,师菡揉了揉春荣不甚灵光的小脑瓜,解释道:“意思就是说,柳氏既然想管家,那就让她管着。不出三日,她就会来求我收下对牌钥匙。”
“啊?真的吗?”
春荣眨眨眼,显然没能理解其中的真谛。
师菡与周嬷嬷对视一眼,却并未再多说什么。
师菡住在景王府就如同在自己家一般,次日一早,换了衣裳后,一早的就去给长公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