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若若心下猛地一沉,咬着唇委屈的望着师菡,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若若并非心虚,只是大小姐今日所作所为,让若若倍感不适,若若难道还不能为自己辩白几句?”
“秦小姐,当然可以,”师菡忽的撩起袍子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朝着师老夫人行了个大礼,语气诚恳道:“祖母,我愿用性命担保,这碗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秦小姐的身子。”
“你又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师老夫人现在看见师菡就觉得头疼,一听师菡这么说,便以为师菡又要陷害秦若若,一时不免戒备的瞪着师菡,“你谋害祖母,证据都摆在这儿了,如此恶毒的心思,你居然还有脸狡辩!”
师菡面无表情,从容道:“是不是狡辩,想必问一问这位先生便知晓了。”
她目光掠过秦若若,径直的落在大夫身上,似笑非笑道:“听闻您是宁州城数一数二的大夫,应该不会不知道藜芦与人参相克,不能同时服用吧?”
大夫脸色灰白,藜芦甚少入药,也只有行医之人才能一下察觉,这位师大小姐怎么会发现秦小姐食用了藜芦?
他晃神的功夫,师菡已经继续说了下去,“藜芦能使人胸闷目眩,四肢乏力,此物与人参相克,因此秦小姐试药之后,才会吐血,我说的对吗?”
“你…”大夫一言难尽的看了看秦若若,又看了看师菡,他身为大夫,收人钱财,随口说两句胡话,却没想到这儿还有个懂内行的在。
大夫一时语塞,师菡又继续道:“先生若是判断不出来,宁州的大夫也不止您一位,我们可以再多找几人。到时候,先生的招牌还能不能保得住,就不好说了!”
当大夫的,自然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此时一听师菡分析的头头是道,他赶忙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就说为何秦小姐的脉象如此奇怪,师大小姐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这脉象的确有可能是服用了藜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