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听这话,师老夫人大惊失色,气的眼都瞪大了一圈,“这药方我用了多日,从未听过有这样一味药材!”
她说着,杵着拐杖,胸口剧烈起伏的瞪着师菡,“孽障!你好毒的手段!”
师菡深吸了口气,面色平静的道:“祖母,菡儿冤枉。”
“你别喊我祖母!我今日就替你父亲,替你父亲好好管教你!否则我这条老命,早晚交代在你手里!”
师老夫人说着,就让人去请了家法来,一副今天要把师菡打的知晓天高地厚的架势。
秦若若得意的看了师菡一眼,视线幽幽的略过大夫,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师菡几乎已经确定,这大夫,是她的人。毕竟师老夫人这些时日一来,所喝的药都是秦若若一手操办,与这大夫勾结,也实属正常。
只是,师菡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慌张。
秦若若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哼,师菡!她就不信了,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若是不坐实了师菡谋害长辈的罪名,让她彻底的没有翻身余地,就对不住她这几日受的苦。
她以为,春荣在小厨房张望她没看见?
她以为,她甘愿去当浣衣娘子,就当真没有怨气?
想到这儿,秦若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艰难的出声:“幸好喝的是我,不是祖母,否则…”
她话没说完,可谁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说若是师老夫人喝了,就要被毒死了。一想到这儿,师老夫人脸色瞬间又黑了几分,她面无表情的盯着师菡,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一并说来!既然死,也得让你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