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秦若若心中更是愤懑不已。
突然,她眼角余光一瞥,却见门板下,一只脏兮兮的手缓缓从下面伸了出来,拽了拽秦若若的裙子。
‘啊’!秦若若吓了一跳,一声尖叫,抬脚便踩在那只手背上,用力的碾了下去,“贱人!你做什么!"
门板下,夜斐然几乎要被踩断了气儿,一只手跟鸡爪子似的颤颤巍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挣了出来。秦若若被她险些掀了个踉跄,刚站稳身子,定睛一看,等等,那截露出来的袖子——是七皇子今日穿的!
“殿下!”
秦若若连忙收回脚,惨白着小脸惊慌失措的将夜斐然从门板下拖了出来。
然而,这人一出来,众人再度惊住了。
七皇子此时的模样——何止一个惨不忍睹啊!
他脑门上画着一只王八,脸蛋上写着‘贱民’二字,嘴巴里,还塞着——嗯,疑似女人肚兜的东西,手脚还被捆在木棍上,这形状,这好孙女还惨绝人寰。
一时间,有忍不住的人险些笑出生。
秦若若一看夜斐然被糟践成了这样,顿时眦目欲裂,红着眼‘哇’的一声,便扑到了夜斐然怀里,“殿下,您没事儿吧?”
“师菡!师菡!我要杀了那个贱人!”夜斐然猩红着眸子,眼里淬了毒似的,阴狠的盯着窗户的方向,恨意滔天。
宁州长街,夜色沉闷且枯燥。一辆马车,缓缓驶过长街,平静,且安稳。
马车内,师菡与喻阎渊相对而坐,桌面上,只有一把不知羞的扇子,可怜兮兮的躺在上面。
“南疆回京的路,似乎不路过宁州吧?”师菡哭笑不得的看了喻阎渊一眼,看着他眼底下的青灰色,就知道这人一路上肯定没怎么休息,只顾着赶路了。